阮天藍承認自己是個小心眼,因爲殷司睡前一句不懷好意的話語,她整夜的失眠了。
失眠就失眠唄,能動一下也好啊,但是殷司大人太霸道,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只要她一動彈,他就用言語威脅,好悲催!
但是,嗚嗚嗚,白天睡多了,無論現在身體再怎麼累,腦子裡也是在清醒着的,一點睡意也沒有啊。
“阮小二,再亂動信不信我再要你一次?”殷司在她耳邊低聲警告。
晚上不睡覺不是好習慣,但是,某個小妮子跟打了雞血似的,一直不睡覺。
這讓殷司想起了阮小二生完寶寶的那段時間,先是沉睡,之後又像打了雞血一樣。
他在害怕,阮小二如果還是之前那樣的反應,或者說,安吉麗娜又在她的體內留下了什麼藥,這種藥讓她失眠,結果是他不敢想的。
“司司,我睡不着,我躺在牀上也會忍不住會亂動,所以,你把我趕出去好不好?”阮天藍大眼睛眨啊眨,請求殷司答應。
“不行,睡不着也得睡,你不在,我也會失眠。”殷司陰着臉說。
阮天藍忙拿過枕頭過來:“來吧司司大人,枕頭給你抱。”
“不要。”殷司把枕頭丟到一邊,再次抱住她。
“我把諾諾言言抱來給你抱着?”阮天藍又說。
“阮小二,你是不是認定不想讓我睡覺?”殷司佯裝生氣。
阮天藍頭大了,她好話說盡,爲什麼某個壞人就是不給機會呢!
到了最後,她實在是沒轍了,學着殷司的語氣惡狠狠的威脅:“殷司,你再無理取鬧,信不信我要你一次!”
“小東西,你說錯了,應該是‘信不信我給你一次’。”說完,惡魔輕舔嘴角,壞壞地拎過她的身體,“來吧寶貝,我剛好餓了,夜宵時間到。”
阮天藍心裡“咯噔”一下,最後選擇了服從。
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睡覺吧。如果現在不趕緊睡覺,那麼,結果就是殷司讓她到大半夜不用睡覺……
黑暗中,殷司把阮天藍抱在懷裡,讓她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拍着她,語氣溫柔的不像話:“寶寶乖了,快點睡覺。”
如此的溫柔跟剛纔的冰冷形成了鮮明對比,阮天藍微怔,之後,又緊緊地環抱住了殷司。
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鬧夠了,也該好好的休息了。
這天夜裡,阮天藍夢到阮雲白和聶敏也有了小寶寶,那時候,諾諾和言言也長大了。
小白的孩子,還有端木的,以及顧冷睿家兩個,幾個小孩在一起玩玩鬧鬧,開心無比。
小白和敏敏,大家都在努力的朝着幸福靠攏,你們也得加油啊!
夜深了,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城市漸漸入睡。
但是,在醫院蘇荏苒的病房裡,蘇荏苒好似在烙燒餅,在牀上不停地翻着身體。
雖然她住的是高級病房,但是牀的質量也沒有自己家買的那種好,她每當翻一個身,牀就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
自從拿到了手機,蘇荏苒通過聯繫其他人,以及翻看之前自己記錄下的文字,終於把零碎的記憶給拼湊完整了。
以前的她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爲了錢,她給無數的男人陪睡過。那些男人只對她的身體感興趣,唯一真心對他的人,是阮雲白
……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蘇荏苒終於明白了阮雲白對於她的重要性。
好男人是可遇不可求的,蘇荏苒本身沒有什麼勝算,但是,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失去了記憶對於她來說相當於一次新生……
她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利用阮雲白的性格弱點把聶敏踢出局。
話說,今天下午檢查的時候,醫生說她恢復的差不多了,後天就可以出院。
等到一出院,說不定阮雲白和聶敏就不管她了,她沒有機會跟聶敏接觸,更沒有機會見到阮雲白。
那時,她只能帶着單薄的記憶離開阮雲白的世界。
她不甘心。
所以,蘇荏苒在心裡算計着什麼。
她翻了個身,看向聶敏的牀鋪。那邊安安靜靜的,相信她早就睡着了。
突然,桌上的手機亮了,她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短信,很快合上了手機。
悄悄的穿上了衣服,她躡手躡腳的離開了病房。
旁邊的牀上,聶敏哼笑,她看得出蘇荏苒在算計什麼,所以一直沒睡覺,沒想到,她還是蠢蠢欲動了。
這個女人一肚子的壞水,肯定想要對她做什麼,但是她好歹也是殷司的得力手下,是練過的,對付這個女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蘇荏苒如果敢對她怎樣,她會讓她生不如死!
現在天黑了,大晚上的,聶敏不想出去給她做保鏢,乾脆躺在牀上等她回來,順便看看這個心機婊要耍什麼花樣。
蘇荏苒出了門,四下看了看,然後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夜晚靜悄悄的,走廊裡的燈反射出詭異的光芒,每走一步,腳印都敲在了心坎上。
有人說醫院這種地方陰氣重,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各種恐怖故事的來源。
蘇荏苒想起了一個故事,更是瘮的慌。
但是她也沒辦法,只有現在去見那個男人,才能把事情處理好。等到明天,就晚了。
“小甜心,你終於來了,想死我了。”
蘇荏苒正走着,突然從拐角處出來一個男人,從後面抱住了她,一張滿是口臭的豬嘴拱上來,逮住蘇荏苒死命地親吻着。
蘇荏苒先嚇一跳,旋即淡定下來。她感覺特別的噁心,她嫌惡地推開了男人:“你走開,說正事。”
“咱倆在一起,不是一直把這個當成正事嗎?”男人眼睛盯着蘇荏苒的身體上三轉下三轉的看着。
雖然她穿着病號服,但是,他們兩個人太熟了,就算是隔着衣服,他也能想象出她的身體。
“你正經一點,東西帶來了沒有!給我!”蘇荏苒不滿地說。
這個男人噁心死了,如果不是要利用他,她才懶得聯繫他。
“帶了,我看看。”男人故作認真地摸了摸口袋,然後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抱歉,我忘記了!”
“那你趕緊去拿,我在這裡等你。”蘇荏苒有些不耐煩的說。
“大晚上的,外面冷,不給點好處怎麼行!”男人嬉笑道。
蘇荏苒知道這個男人的那些小心思,但是,她很久之前就放棄了做那種事,很討厭這個男人。
“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把你今天跟我聊天記錄全部發給你喜歡的那個男人!看他還會不會愛你!到時候,你就算是想做豪門少奶奶,恐怕也
沒有這個資格了!”男人看出蘇荏苒有所遲疑,低聲威脅。
蘇荏苒腦子裡很混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既然做了那種事情,留下了證據,想要洗清自己,那就複雜了。
她妖嬈一笑,主動攀上了男人的脖子:“親愛的,幹嘛這樣大的火氣?你想要怎樣,我順着你的意思就是了。”
“哼,算你識相,走吧。”男人在蘇荏苒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容曖昧。
蘇荏苒拉住了他:“不行,我現在不能跟你走。”
“孃的,少廢話,老子沒時間跟你瞎扯淡。”說完,男人攔腰抱起了蘇荏苒,大步走進了空蕩的電梯。
車子內,春色一片,男人上下其手,好久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蘇荏苒就已經把持不住了,她攀上了男人的脖子,努力的迎合着他,很快,車廂裡暗流涌動。
“這是你要的東西。”男人很快完事,把東西給了蘇荏苒。
“手機給我。”蘇荏苒說。
“你要幹什麼?”
“把短信全部刪除。”蘇荏苒說,她得爲以後鋪好路,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
“行,討好我,我才考慮要不要刪除。”男人笑道。
蘇荏苒微微皺眉,最後她還是妥協了。
反正已經這樣了,計較這些也沒用……
十分鐘後,蘇荏苒把短信刪除,心滿意足的拿着她想要的東西下了車。
冷風吹來,涼颼颼的。不知什麼時候外面下起了雨,她仰頭看着天空,突然就笑了。
帶着這一身的骯髒,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乾淨的像是一張白紙的阮雲白。
但是,她現在失憶了,除了阮雲白,她什麼都不記得,也不想記得其他人。
如果,連最後僅有的一點記憶都不去好好的保存,那麼,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留下什麼……
她走進了醫院,匆匆上樓。
距離車子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站在那裡。
黑暗中,香菸的光亮明明滅滅。
剛纔他一直在外面,把倆人所說的話全部聽了進去。
竟然想要暗算聶敏,找死!
黑衣男子掐滅了香菸,慢慢走向車子。
車上,剛纔那個得了便宜的男人淫笑,這個女人真她孃的隨便。
最可笑的是,她一個臭不要臉的賤人,還要裝出一副清純盪漾的模樣,還要嫁給堂堂的阮氏集團的總裁,真是搞笑。
不過,只要她有自己的慾望和想法,這剛好讓他有利可圖,多玩幾次。
男人看時間不早了,剛纔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也該回去了。
他正要發動車子離開,突然有人在敲車窗。
都這麼晚了,他以爲自己聽錯了,沒注意。
結果,聲音還在繼續。
男人不耐煩的打開了車窗,不耐煩的吼道:“大晚上的敲什麼敲。”
話音剛落,黑衣男子抄起一塊板磚上前,重重地打在了他的頭上。
男人感覺腦門一熱,一股熱流留下來。一抹腦門,黏糊糊的都是血!
但是,這個人打的真他媽的有技術,如果幹脆把他打暈也就算了,現在人沒暈,就這樣打在了頭上,半死不活的才讓人鬱悶。
“你是誰?”男人看着這個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怔怔地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