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千金冷少爺
含玉在花店買了很多各式各樣的花朵,全部拿到海邊,坐在岩石上將花瓣一片一片的摘下來,全數摘完的時候,夕陽的餘暉照耀在整個海平面上,海水不斷的拍打着着岩石壁,含玉抱着花籃坐在岩石上,靜靜的等待着,含玉從包裡拿出一枚硬幣:“如果是花這面你就一定會來,如果是字……。”硬幣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落在含玉的手心裡,含玉慢慢的睜開眼睛看着:“是花,你真的會來嗎?”
但是天已經黑下來了,他還是沒來,含玉卻依舊不死心的抱着希望繼續等下去。
海風吹過她的臉頰帶起她的髮絲飄在空中。
韓思宇房間的陽臺上
韓思宇空洞的眼神望着今晚璀璨的星空,冷若冰霜的表情已經維持很久了,兩手撐在欄杆上,還是猶豫不決,以她的性格她一定會說到做到一直等下去,直到等他爲止,想起上次大雨天裡她撐着傘不知在雨裡等了他多久,韓思宇馬上便飛奔回房間拿起書桌上的鑰匙衝出了房間。
等他趕到海邊的時候,沙灘上一片寂靜,四周只有海風和海水拍打岩石的聲音,安靜的海平面上還依稀的可以看見一點點星光,沙灘上沒人,以她的性格她沒等到他是不可能走的,即使現在下一場大暴雨她也不會走,,韓思宇開始緩步往左邊的岩石旁走去,轉身,背倚靠在岩石上,兩手插在褲包裡,有些疲憊的閉上了雙眼:“趙含玉,不要在折磨我了好不好。”
含玉依舊坐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岩石上看着海平面,眼睛都不眨一下。
韓思宇一直在海邊等到快日出的時候,景浩的電話打來,當聽見歐陽凌喝了個爛醉的時候,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一眼已經披上一層金黃色的海面,馬上便掛了電話現在不得不先趕回去了。
含玉看着已經完全伸出來的太陽,又大又圓,她整整等了他一天,他還是沒有出現,手無力的抓起花籃裡的花瓣一把灑向空中,眼淚也在花瓣落入海水裡的時候跟着滑過臉頰,看着滿滿灑落在岩石上,海水裡的花瓣,含玉站起身來將手裡的花籃裡的花瓣一下子全部拋向空中,所有的花瓣滿滿的全數飄落下來,將手裡的空花籃放在了一邊的岩石上,蹲在岩石上狠狠的哭了一場,現在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去接受韓思宇在十二年前在這裡就已經離開她了。
歐辰趕來的時候,看見含玉站在岩石的邊緣,一把衝過去拉住了她:“你幹什麼,你怎麼這麼傻了。”
含玉看着一臉緊張的歐辰:“什麼。”
歐辰雙手捏着她的肩:“答應我不要做傻事好不好,我的心會疼,我會擔心會害怕。”
含玉:“我沒有想過要做傻事的。”
含玉轉身走到海邊:“他真的已經走了,已經遠離我了,十二年前就已經離開了,不然他不會這麼對我的。”
歐辰:“他走了你還有我,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定會陪在你的身邊。”
含玉站在岩石邊緣上,拿出包裡的項鍊,上面刻有宇少二字,四條四少項鍊她便得了三條,當一個海浪打在岩石壁上,水花濺在含玉的鞋子上,含玉看着被打溼的鞋子,十二年前的那天的海水也是這麼的猛烈,韓思宇掉到海里的畫面一下子在她的腦海裡閃過,含玉嚇得後退了兩步,手中的項鍊卻在她後退的時候掉進了水裡,含玉剛想伸手去抓住,但腳卻沒踩穩,一下子掉進了海里,歐辰嚇得臉色都青了,隨後馬上便掉了下去,含玉在掉下去的時候腦袋撞到了岩石上,歐辰把她救上來的時候含玉已經昏迷不醒,手去卻還是緊緊的抓住韓思宇的那條項鍊。
……
當醫生給含玉檢查完之後,歐辰緊張的抓着醫生的衣領:“她怎麼樣了。”
醫生:“不好確定,她的頭部受過幾次撞擊,前面幾次都沒有好好處理,這次卻又再次撞到頭部,說不好會失明,也有可能不會,但是機率不大,也有可能會慢慢的視力變差,最後失明,可能以後會自己好,可能一輩子都會看不見,到時候就要看有沒有人願意爲她捐贈眼角膜了。”
含玉躺在病牀上聽完之後這次眼淚終於沒有再流出來了,因爲已經爲韓思宇哭幹了。
醫生走後,歐辰什麼都沒有說,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含玉剛要起來,歐辰馬上便制止了她:“你好好在這裡休息。”
含玉:“那條項鍊了。”
歐辰從包裡拿出那條項鍊:“你就爲了這條破項鍊連命都不要了嗎?”
含玉接過項鍊看了看,還好沒事:“對於你來說是破項鍊,但是它對我而言很珍貴,我要回家了,不然奶奶會擔心的。”
含玉剛要下牀,歐辰便將含玉手裡的項鍊給搶了過來從窗子哪裡丟了下去。
含玉睜大了一雙大眼睛看着歐辰,第一次吼他:“你幹什麼。”
歐辰搖着她的肩:“你死心了好不好,看清楚,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你的身邊了,他已經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了,以他的原則是一定要對歐陽凌負責的,如果他真的愛你他就一定會不顧一切把你帶到他的身邊的。”
一瞬間含玉的一雙大眼裡溢滿了淚水:“你說什麼。”
歐辰:“他已經不可能在屬於你了,他要結婚了你還不懂嗎?”
含玉甩開歐辰的手跑了出去:“你騙我,我不信,不是這樣的,不是。”
當含玉跑車醫院的時候,擦乾眼淚,才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是這麼的模糊,含玉拼命的揉着眼睛想看清一切,眼前的一切卻是這麼的模糊。
歐辰追出來的時候,看着蹲在地上不停哭泣的含玉,站在她的身後他卻不後悔,至少這樣可能她會對韓思宇死心。
手剛碰到含玉的肩時,馬上就被含玉給甩開了:“我求求你不要說了,夠了,夠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