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那些童年的美好,也都感嘆着時光的強大。
“皇上,已經將先帝的遺囑告訴了本宮,本宮今日來,還是想和兩位蕭將軍商量下這件事情。”離歌凝眉,盯着桌子上的一碗茶水,輕輕的說道。
“末將奉了先帝遺命,聽從於離歌公主。”蕭徐畢竟是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這幾年也老了很多,說起話來,明顯的帶着幾分緩慢。
離歌卻只是微微一笑,“自古以來,女子是不能插手政事的,先帝是照顧我們蕭家,纔將兵權留給離歌的,離歌承蒙先後的眷顧,纔有了今日,自然也是蕭家的女兒,萬事都替蕭家打算。”
頓了頓,她不瞭解蕭徐的想法,然而,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摸索,只能仔細的斟酌了語言,迅速的開口道:“蕭老將軍,若是信得過離歌,那便聽離歌一次。”
“末將不敢當。”蕭徐抱拳道,然而,明顯的,離歌的這幾句話,給足了蕭徐的面子,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誰都知道,離歌曾經是先後一手撫養的,視如親生女兒,也代表着蕭家的在離歌的心底,佔了很大的分量。
況且,先帝如此寵溺先後,還把蕭家的兵權都交託給了離歌,自然也是讓他們蕭家人做蕭家人的主。
離歌看到蕭徐如此說,連忙客氣到:“蕭老將軍,不必如此可氣,如今沒有外人,還是離歌向您請禮呢!”頓了頓,離歌凝眉道:“其實,離歌的意思,是蕭家的不對調守到天闕的北部,讓南部,由皇家部隊接手!”
“那可不行!”這一次,反對的卻是蕭紀,語氣溫和,卻帶着幾分反對:“如此一來,不就能輕而易舉的奪走了我們蕭家的兵權嗎?不然怎麼會好端端的把人調到北部?”
“我們蕭家一直以來,都是提防着賀蘭國,擅長的便是陸地,如今,去了北部,便是北海,北海一段,是默迄,若是和默迄起了衝突,我們蕭家的部隊,完全不熟識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