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當晨曦化作一絲絲流霞悄然入室,將滿屋旖旎打在美人緋紅的臉上,新一天的紅潤纔剛剛開始。
“快快快,一千年修爲,一人五百年,快點的,別磨嘰!”
“文曲,你那修爲裡多放點兒智慧進去!”
“還有小麒麟,你的修爲裡多放一點治癒!我這天天陪陛下東奔西走的,很容易受傷的。”
洛桑躺在柔和的玉牀之上,正做着不可描述的美夢,無奈屋外的喧鬧之聲總是不消停,惹得美人顰顰皺眉。
“什麼人這麼吵?”
洛桑閉着眼睛動了動嘴,想說什麼卻因爲身體太過於乏累,又在模糊之中漸漸睡去!
“瞧把你嘚瑟的,真沒想到沐予那廝這麼不爭氣,說淪陷就淪陷了!”
文曲心不甘情不願地從袖子裡掏出一顆紅色的能量珠,沒好氣地塞給敖棪。其實按道理他不應該氣,這事兒明明還是他促成的。
“哼,他可真會撿,一撿就撿這麼大個便宜!”
同樣一臉不甘心的還有所思,只見他也從袖子裡掏出一顆藍色能量珠甩給敖棪。
按道理說這是好事,可他就是有一種自己的東西有一天變成別人所有物的錯覺。
“喂,說什麼呢,我們陛下很差嗎?我還覺得是洛神撿便宜了呢!”
敖棪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那咋地,堂堂三界至尊還配不上洛神不成?
“吵死了,煩不煩!”
正當兩人要槓上的時候,還早睡覺的洛桑騰地坐了起來。
眼神惡狠狠地瞪着屋外那幾只烏鴉,手裡聚起一道冰凌,一下子便狠狠地射了岀去。明明昨晚已經累的不行了,這幾個人就不能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嗎?
“躲開!”
所思反應最快,一把拉過正在炫耀的敖棪,三人才堪堪避過一擊,然後這冰凌剛好被正進門的沐予穩穩接過。
“參見天帝!”幾人見狀立馬行禮。
“都出去!”沐予冷眼一掃,像是對他們的大聲喧譁很不滿意。文曲翻了個白眼,乖覺地退下。
“看見沒,這就是典型的卸磨殺驢!吃幹抹淨就不認辛苦挖井的人,我算是看透了!你們看他那樣兒,那得意勁兒都快寫到臉上了。”
三人走到門口,文曲才瘋狂對着沐予的背影輸出,畢竟當面他也不敢。
“同意!”
敖棪和所思異口同聲。沐予聽聞,嘴上露出了柔和一笑,不過也懶得理他們,轉身便進了屋子。
一進屋就見洛桑盤着腿坐在牀上,頭歪在一邊似乎下一秒就要栽倒。
眼睛緊閉,身上僅僅穿了一層薄紗,脖子和手臂是一襲能看出昨晚的戰況。
想到這裡,沐予難得的身體又燥熱了一會兒,再一次大飽眼福,讓他的心情格外舒適。
“都說春宵苦短日高起,你這是有多困?”難道是昨晚自己太勤奮了嗎?可自己明明整日興奮得睡不着覺。
沐予輕輕地走到牀頭坐下,將洛桑快要下墜的頭慢慢放到自己的懷裡,這一弄還好,洛桑自己睜眼了。
一睜眼,就看到這張絕世容顏,還有瞬間涌上腦海的回憶。
昨晚那些翻雲覆雨的心動回憶一幕幕地佔據自己的意識,她真的不敢相信這是個人,不,這是她能幹出的事情嗎?
“那個…早…早啊!”
洛桑把臉埋進了沐予的懷裡,手扶住他的細腰,不知爲何,她在摟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結實的肌肉。
她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
“洛兒早,你這樣揪着我腰帶不放,莫非是還有別的企圖,嗯?”
沐予感覺有些好笑,昨晚那個豪氣沖天的小丫頭去哪了,怎麼今天見到他畏首畏尾的?不過她害羞的樣子倒是難得一見,倒也不虧。
“纔沒有,我是個有節操的人好嗎?哪像有些人,扮豬吃老虎,明明這麼能行還裝柔弱!”
洛桑一聽這話就不幹了,當即從沐予懷裡跳了出來。
她可是記得,昨晚某人的傑作!害的她現在四肢痠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我哪有?明明是上神神威所至,予退無可退,方纔勉爲其難迎難而上!”
沐予剛要把她抓過來安撫一番,無奈洛桑一下子躲開了。而後翻身下牀,走到外間的桌子上倒了一口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水晶杯……還有這些菜……你帶進屋的?”
洛桑喝完水,纔看見桌上擺放好的水晶杯和昨晚的菜餚。
“是啊,總覺得他們很重要,所以捨不得撤下,留下來收藏如何?”
這時,沐予從洛桑背後輕輕地環住洛桑的腰間,下巴擱在洛桑的肩頭。這甜蜜的一刻是多麼彌足珍貴啊!
“只要是與卿相關相聯,我都不捨得將它埋葬!”
“可是這菜放到今天早上就不行了呀!”洛桑心裡泛着甜蜜,卻又疑惑。這杯子還好說,菜就很難說了。
“這有何難!保留才的房子和玉盤,還有這兩副酒杯不就行了?”
洛桑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等等,這酒杯……”
洛桑端起酒杯聞了聞,然後又端起另一支酒杯聞了聞。
“昨晚我喝的難道是……”
不會吧!啊,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怎麼能弄錯呢?她明明在沐予的酒杯裡放了能讓沐予酒後吐真言的東西,怎麼到最後卻自己喝了?
天吶,難怪她昨晚的行爲纔會那麼的……
“是什麼?這酒有問題?”沐予正要上前查看,卻被洛桑心虛地一把多了過去。
“啊哈哈哈,怎麼可能有問題,你還信不過我不成?”
沐予狐疑地看了洛桑一眼,真沒問題你緊張成這樣?難道和昨晚她反常的行爲有關?
“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算了,他也懶得深究,左不過結局是好的不就行了嗎?
“洛兒既說要嫁我,以後便是夫妻,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疑。你說什麼,我都是信的!
“忘了告訴你,訂婚的日期我已讓月老擬好了日子,就在七日之後!”
“這麼快?”
這下輪到洛桑開始手忙腳亂了!
“怎麼,昨日還豪言壯語說要嫁,臨了卻害怕了?”沐予將洛桑的臉轉過來對着自己。卻不曾想洛桑已然再一次羞紅了臉。
“纔沒有!總得有個過度的過程,明明在凡間,都是男子追着女子求娶,可到我這裡就變了,我們之間是不是少了一個追與求的過程啊!”
要是自己還未嘗到情愛的甜,那豈不是太虧了?
“原來,你想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