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換了一身薄紗白色連衣裙,若隱若現卻又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小白的身材並比不上那羣陪酒小姐來的前凸後翹,可是清瘦欣長變得身材卻也是讓人覺得眼神捨不得離開,原本白淨可人的小臉現在畫着微微的煙燻妝,這幅樣子才真的讓男人慾仙欲死呢。
純潔又邪惡,神聖下又帶着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今天我們去清渡吧,悶在這裡太久了,還真的想念在哪裡的時光了呢,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我衝着小白一個飛眼,滿面紅光的樣子讓我突然忘卻了一切。
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還要要思前想後畏手畏腳的。
只是可惜了我這貌美如花,聰明伶俐的可人啊,半路就被人給截殺了。
車廂裡的音樂躁動在整個車廂裡只覺得讓人亢奮不已,我擡頭看向後視鏡那輛黑色凱迪拉克莫名從一個路口殺出來就一直跟在我身後,我向左他便向左,我向右他便也向右。
我心裡預感不好又不敢輕易的打草驚蛇,只能油門慢慢的加快。繁華的北京城最大的問題大約就是堵車了,我看準時機猛的踩着油門超過我前面的車,引得身後一片的鳴笛聲。我從後視鏡看過去,剛纔那輛黑色凱迪拉克已經一輛車給隔開了,但也只有一輛車的距離。
擁擠的車輛龜速的一點點的挪動這,他就是再有本事他也不能飛過來,這朗朗乾坤的總不能真的目無章法了吧。
說不定我看錯了也是說不準的,希望只是我太敏感了。
前面原本擁擠這的車輛一一的都散開了,馬路變得開始開闊原本剛纔都擠成一鍋粥的車輛像是一陣風似的都散開了。
我看了看小白,她竟連臉色都沒有變過還是像剛纔那般的清冷。
“害怕嗎?”我嘴角輕佻,眼神含笑的看向她。現在我已經確定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因爲面前左邊和右邊已經全都是一樣的凱迪拉克。
這是哪裡來的仇家,能開着幾十萬的車在這裡大馬路上追殺我。他們還真的不怕罰單啊,該闖的紅燈他們都闖了,該壓得線都壓了。
看來這個仇家的來頭不小啊,這次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我今天有沒有這個運氣了。
“不怕。我們回去吧,改天再去清渡。”小白拿着從她隨行的小包裡掏出一隻迪奧的口紅對着鏡子補着妝,眼神裡一點恐懼都看不出來。
不得不說,小白的變化真的讓我吃驚的很。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小白的時候,她穿着白色的襯衣臉上不帶着一點的粉脂,個子小小的猥瑣在人後。
再看看現在的她,同樣是一身的白衣卻穿的如此妖嬈誘人,脣紅齒白的樣子怎麼與他從前的樣子如何想比?
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都藏着一頭最初的野獸,一旦找準機會便都會釋放最原始的自己,那樣的狂野又不顧一切。
我
深吸了一口氣,像我這樣三腳貓的車技還沒有牌照,能不能行就真的是聽天由命了。
我踩着油門猛打這方向盤,果不其然被步步緊逼無奈之下只能被他們夾擊到了一條小巷裡,當我進去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沒有退路了,我對於這裡一點都不熟悉像我這種路癡,別說這種不熟悉的小路,就算是我走了無數遍的大路我也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會迷路。
我現在唯一可以逃生的辦法只能是開着車猛跑,車廂裡的音樂即使已經開到最大還是抑制不住外面呼嘯而過的風聲。
突然面前一陣的光亮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無奈我只能猛剎住車子,一輛黑色麪包車穩穩 的停在我的車前面。在麪包車前早就已經堆滿了手裡拿着泛着白光的刀具,我嘆了口氣,今天難道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我看了一眼小白,她皺着眉的樣子也帶着些許的不安,我拍了怕她的肩讓她安心一些,“你坐在車裡別動,等我回來。”
說罷,我便自己一個人獨自下了車,我輕摁着手裡的遙控器把車窗全都鎖死,這樣在裡面是可以打開的,但是從外面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除非真的是強拆。我這輛車是本是餘辰的,若真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應該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只是他來不來救我就另當別論了,怕他現在是巴不得我死呢,免得傳出去丟了他的人。
我好像突然理解了些戚姐說的那番話是多麼的淒涼了,我盡心盡力都是爲了他甚至都不惜當了這個惡人,他卻真的當了真。
我一心爲你,卻不想你與那幫世俗的人一樣待我如異類,那我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冤有頭債有主,我知道你們是來尋仇的,思緒有萬千但總得有個頭,讓你們老大出來說話吧,總得告訴我個原因吧。”我輕笑這看向他們,眼神裡是毫不畏懼的目光,其實心裡早就已經是慌亂到了不行了,但是眼神裡一定不可以露出任何的怯意。即使心裡知道可能根本就沒有人會來救我們,可以我們也要表現的身後擁有千軍萬馬一般。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我倒想要看看高晉是請來了什麼神通廣大的任務,不過也就是個小丫頭片子而已,竟然能殺了小戚。”在人羣的後面竟然還停這一輛黑色賓利,從上邊下來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整齊的寸頭四五十歲的年紀,濃黑的劍眉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頗有幾分英俊的意味。身材不像是那幫有兩個臭錢的富商一般滿肚子流油的光看着就夠讓人噁心的,滿身的銅臭氣。他一看就是平時經常鍛鍊的人,那兩塊胸肌都快要趕上我了。
“英雄,報上姓名吧,好歹你要告訴我你是什麼身份吧。”我嘴角一直都是含着笑的,他說的那些話我也猜到了十分八九。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戚姐的哥哥,也就是我們曾經得到消息想要對晉哥造反的那個人,沒想到現在黑社會都長
得這般的好看了嗎。
他一步步的走向我,等到他走到我前面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他身上極烈的氣勢,甚至比晉哥的氣勢還強讓我都不敢再擡頭去看他。
“我就是小戚的哥哥,就是你殺的小戚的哥哥!”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的扎心,是我對不起戚姐。即使這些事情跟我都沒有關係我只不過是幫人拿錢辦事的罷了,可戚姐畢竟是我動手解決的,多少都有愧於心的。
我說到底還是孩子,無論經歷過什麼又經歷過多少還是泯滅不了心裡那點善意,心軟到無力承受。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剛纔所有的氣勢都在這一瞬間被打的煙消雲散了,嘴角也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半眯着眼睛俯視這我,口氣生冷的聽不出一點的感情,“剛纔不還挺厲害的嘛,怎麼現在沒話說了?還是你知道自己虧心的說不出話來了,高晉找的人不過也就如此。他不是讓你殺我嗎?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我的命,你有本事就取走。但如果你沒這個本事,你今天就把命留在這兒了吧,一命還一命, 這個仇我一定要爲我妹妹報的!我不管你是因爲誰,他身邊的人一個都活不成。”
他轉身健步離開,我看見那輛黑色賓利緩緩的從我身邊擦肩而過。車窗裡是那張不帶一絲感情的臉,他身後那幫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一羣人便拿着刀衝着我就過來了。
我回頭看了看還在車裡小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給顧景洋發了一個短信,讓他來趕緊接小白,我就算用盡全身的力氣,最多也就只能與他們同歸於盡,我已經再沒有任何力氣去保護小白了。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能尋求誰幫忙了,現在我身邊除了小白一個人都沒有了,現在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只希望顧景洋還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再幫我最後一回,把小白救出去。
等我把短信發出去的時候,刀已經橫在我眼前了,在黑夜的月亮照耀下連刀鋒都泛着寒白色的光芒,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把手機插到口袋裡,擡腿便朝着我面前那人踹去,廝打中我漸漸失去了力氣,開始變得力不從心。
我就是再有能耐,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我開始體力不支,突然雙腿一軟猛的撲倒在地上。我只覺得自己膝蓋生疼,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只是閃神期間,後背一涼冰涼的刀刃從肩膀深深的劃了下來,連痛都不會了,只是覺得渾身發冷,冷的我只能蜷縮在角落裡任由他們拳打腳踢。
我本以爲我學了格鬥就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欺負了,可是,,,可是我還是沒有那樣的本事,沒有本事去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也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都不想去反抗,大約是剛纔戚姐他哥那句話真的扎中了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了。
讓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是該一命還一命了,這條命我欠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