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中,午飯已過,今天院長爲了感謝他們特意將孩子們自己種的西紅柿與紅蘿蔔做成菜餚端上了桌。
各式各樣的營養餐都有,這羣小饞貓津津有味的品味着他們最豐盛的午餐。院長和其他的老師在安撫好這些可以自理的孩子們只後,又開始一勺一勺的喂着那些沒有辦法自己吃飯的孩子們。
晚晨和君修宸也加入到這個行列裡面來了,晚晨十分熟練的用勺子將那些食物用勺子夾碎後,順利的送到了孩子的嘴裡,君修宸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因爲使勁太過,他手中的勺和把沒過幾分種就成鄰家了,雖說都是一牆之隔,但早已不是那麼一回事啦,他這會狼狽的握着勺子的大頭,滿地追着孩子跑。
惹得那些安靜吃飯的孩子們都不吃了,齊刷刷的回過頭去看這個和老師不一樣餵飯的大哥哥。
君修宸不愧是遇過大事的人,人家是我行我素的幹着事情,一旁生活老師實實在在的是看不下去了,如果在發展話,他就直接累趴到那裡了,爲了這些孩子未來不被影響,她還是主動解決了這個難題。
“君先生,這些孩子可能認生,您坐着,我來!”
生活老師訕訕的接過了君修宸手中碗筷,然後就命令那個孩子乖乖坐好,很麻利地將飯送進孩子嘴裡。
君大總裁,君少爺看的那是一個傻眼,瞬間就覺得他如今就是一個十足十的生活白癡,以後別說他是冷酷高傲總裁。這淌出來他終於服了。
君修宸還在感嘆生活就是一把殺豬刀,他這個食物鏈最頂點的人物今天居然被一碗飯給難倒了,應該說是:給一個小孩子餵飯難倒了。
就在他仔仔細細地盯着生活老師熟練麻利將飯如何一口一口準確無誤喂進孩子嘴裡,再看看那孩子吃的那叫一個香啊,惹得君修宸也覺得他吃的飯比自己吃的美味一百倍!
衆人都忙碌着,晚晨大概是有先前喂念兒的經歷吧,在加上那個孩子十分乖巧伶俐,三下兩下的就喂完了,她放下碗筷輕輕的舒了一下懶腰,但又環顧一圈之後發現大家都在吃飯,她那樣做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便站起來走出屋外。
君修宸此刻還在惡補當中,他專心致志的學着老師的每一個動作,生怕一不留神就誤過哪一個關鍵性的動作,因此晚晨出去時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
“嘟嘟!嘟嘟!”
晚晨這前腳剛踏出屋外,後腳這手機就響了起來,晚晨掏出手機一看,有點傻眼了。只見手機屏幕上赫然跳躍着幾個數字,顯然來電讓晚晨有一些吃驚。
這是一個陌生號碼,晚晨有些納悶的盯着看了很久,這才按下了接聽鍵:“喂!你好。”
“您好,顧小姐,哦,不好意思應該稱呼爲君夫人才對。”一個十分嫵媚的女聲從電話那端隨着電波的傳送進入了晚晨的耳朵。
晚晨心一緊,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甚至有一絲暈眩,但晚晨還是強忍着問道:“你是誰?”
良久,電話那一頭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如幽靈般清脆,又如涓涓細流一般柔滑,沁人心扉:“我啊,就是昨天夜裡給你老公打電話那人呀,難道,你老公沒告
訴你我是誰嗎?他怎麼能那樣呢?”
她故作扭捏地將話語送進了晚晨的耳畔,本就弱不禁風的女子被這話刺激的更加不堪一擊。當然她更明白,顧晚晨並非如此,她雖說有一絲懷疑,但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去相信結論。
“他說了,你還有事情嗎?”晚晨毫不猶豫地堵住了她的缺口。
晚晨以爲她如此一來,電話那頭的她就會知難而退,誰知她也是一個倔強至極的人,她峰迴路轉:“君夫人,一看您就是一個大肚能容船的女人,不錯。我就願意與你這樣子人交個朋友如何?”
這軟的不行來硬的,既然她不吃着一套,那麼她就直接捧起來。
“朋友就免了吧,畢竟你我不熟,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晚晨直截了當的喝道。
“別,別,和你交朋友我承認是個幌子,實際和你談談你丈夫君修宸事情纔是真,君夫人就不想知道我們倆是什麼?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陰暗下自己丈夫是什麼樣嗎?”
她終於說出了實情,這也就不難解釋她怎麼知道顧晚晨電話,只要和君修宸沾上邊的事情,或許就是大事,晚晨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接了她的話茬:“說吧,你想怎麼樣?”
“爽快。我就知道君夫人不會犯糊塗,您是多麼聰明一人。”她哈哈大笑起來,說話也變得十分大膽。
晚晨好奇心越發重了,她突然有個想法,若能立刻馬上見到她,她心中那些懷疑也就迎刃而解。沒有必要這樣子窩窩囔囔聽她在擺佈。
“說吧。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晚晨似乎早有先見之明一樣,她問話又一次戳中對方的要處。
她的答案與晚晨猜的八九不離十。“明天下午兩點,帝國酒店中餐廳。”
“不見不散!”晚晨接受了對方挑戰。
電話打完了,晚晨心是五味雜陳,酸甜苦辣鹹翻江倒海般蜂擁而至,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真的來了還是有些受不了。
“哇!”
一下子從胃裡跳出來,這次君修晨看着把孩子餵飽之後,注意力隨着生活老師放下碗筷的那一瞬間這才分散,下一秒他耳朵裡就傳進了嘔吐聲。
環顧一週發現可能剛剛發出嘔吐聲的是他老婆,猴急猴急地從屋子裡以劉翔所創的速度奔到晚晨面前。
一陣嘔吐聲過後,聰明莫過君修宸心疼晚晨,便開着車回到了市裡。
將晚晨送進了醫院折騰了一陣子之後,醫生以“食物過於油膩”的結果大發了他們,一天就這樣在折騰中進入了深夜。
晚晨帶着心事進入了夢鄉。在夢裡午間那個打電話女人所說的話都變成了現實,君修宸和一個風情萬種地女人當着她面幹那事,最可惡的是君修宸居然厚着臉皮邀請她一起來。
“媽咪,起牀了太陽曬屁股了!”伴着晚晨醒來不是鬧鐘的喧囂,而是她寶貝兒子念兒的甜美笑顏。
伸個懶腰,晚晨在念兒N遍呼喚之後終於揉揉睡眼,與周公說拜拜後,醒來了。
時間的能耐你是無法想象,一個上午嘩啦啦地就從晚晨身邊溜走。
下午一點,晚晨收拾妥當之
後,邁着沉重地步伐,心事重重出了門,順手擋住一輛出租車,報了目的地,迎着堵車高峰期,在一個小時後終於出現在帝國酒店。
現在的酒店,尤其是這星級酒店個個都是裝的十分華麗。她慢吞吞地來到了中餐廳,尋尋覓覓之後終於見到昨天給她打電話的那人。
“你就是昨天給我打電話那女人吧!”晚晨不客氣地坐在她對面。
“是我打的,看來君夫人這肚子,也是有幾分重量的。”她不鹹不淡地說着。
晚晨沒說話,細細打量着坐在她面前的女人,生的那叫婀娜多姿,身材就不說了,看看她那兩飽滿,再瞅瞅她的,那真叫自愧不如。
“君夫人,打量我作什麼?難道真不相信自己丈夫?”她有些挑釁地看着晚晨。
相信?相信就不會好奇坐在這裡,現在是非常時期,她不自信也是情有可原吧!沒啥大不了,不丟人!
餐廳裡異常的安靜,或者說出人這裡的人們都是一些人中龍鳳,不會沒有素質。正是因爲太過安靜,晚晨有些憋悶。
“說吧,你想怎麼樣?是給我下馬威讓我離開君修宸嗎?忘了問一句他對你承諾什麼了?”晚晨玩笑着,嘴角淺淺地勾起一抹痕跡。
這或許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坐在晚晨對面的她,突然有些緊張的交叉着手指,長嘆道:“君夫人,不愧是君總認定的終生伴侶,我服了!”
晚晨聽着她的話,詫異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說這話不會在後面設個套吧?
“你說什麼?”晚晨不可思議的再一次確定。
“君夫人,您別緊張。我不是女的。”她突然簡述到,話語裡沒有透出一丁點的難爲情。
她的話更加讓晚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迷迷糊糊地聽着他開始將經過。
原來,她先前是君修宸一個得力的下屬,大概是性格的關係吧,盡然迷戀上了女人,之後就立志要將自己變成世間上最完美的女性,可是錢不夠用啊,她就萌發了一個想法,這纔有了深夜打電話君修宸,可是君修宸拒絕了他的要求,無奈之下他纔出此下策。
心結解開了,晚晨不高興的神情一掃而光,她很痛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給了他一千萬的支票,希望他的夢想能成爲現實,當然這個想變成女人的男人也是有良心之人。
他在接受晚晨支票的同時,將晚晨帶到了他的房間裡,從牀底下抽出一個特大號的箱子擺在了晚晨的面前。箱子上還繫着可愛的蝴蝶拉花。
“這就是你說的禮物?這麼大嗎?”晚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指着箱子問道。
“是,你打開看看。你會十分高興的!”他還是一貫的嫵媚,忽閃着兩隻人造大眼睛。
晚晨狀着膽子,抽開了拉花,打開了箱子。裡面的情景更加讓她傻到呆。
箱子裡面躺着一個人,那人還是一個女的。更不可思的是她被五花大綁,嘴裡塞着一隻臭襪子。晚晨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送她如此大禮。
要問被綁的人是誰,晚晨十分樂意告訴:“她就是那個可惡的顧霞,最妙的是她嘴裡有隻臭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