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呵,還是個啞巴,真是不爽,老子最喜歡女人叫牀了!”右邊的男人有些失望的說。
“沒關係,嘗試一把悶葫蘆也不錯!”另一個打趣的說。
兩人一前一後的把我帶到了後院的地下刑房,佈局幾乎跟冷家的一模一樣!
我被狠狠的扔在地上,差點沒直接摔死。
那個右邊的黑頭髮的男人撲上來就壓在我身上,髒手撕扯我的衣服,另一個走上來拽我的褲子。
我驚恐無比的掙扎,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狠狠的打在那個男人的小腹,他吃痛輕叫了一聲。
“媽的!”他一個巴掌抽過來,我的半邊臉頓時腫起來,滿眼都是小星星。
“小妞挺倔呢,恩?”後面那個頭髮發黃的男人笑着捏起我的下巴,“兄弟,要不要玩兒點爽的?”
黑毛眼睛一眯,“你說那個?會死人的,老大可沒說讓她死。”
“切,送進來的哪個還能活着出去?頂多被罵一頓,你怕是怎麼?嘿,罵一頓,能玩兒這麼正點的妞,你覺得不划算?”黃毛一邊笑着,一邊去櫃子上翻找。
我纔看見,這裡有好幾張牀,和一些生活用品,這裡,是他們的臥室!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們是受密閉的訓練長大的,不必要的時候甚至見不了太陽,一輩子呆在這個密閉的地下室。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自然不會知道我是冷冰涼的未婚妻,甚至不可能知道冷暖這個人。
所以,就算我說出我的身份,他們也只會無視。
因爲被送到這裡的人真的有去無回,我就親眼看到過好幾次。
我絕望了,淚水撲簌簌的流下來,難道真的要被這兩個骯髒的男人玩弄過後,死在這個地方?
黑毛不再動手,他站起身來,退到一邊。
黃毛拿了一個瓶子過來,遺憾的說,“媽的,那個沒有了,就剩下這個了,不過只能是幾次的量。”
“沒事兒,這個安全點,總比那個要死人強。”黑毛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老大沒要他們折磨她。
黃毛一邊罵罵咧咧的抱怨,一邊捉住我的身子,強逼着我吞下幾粒酸酸的藥丸。
“妞,你就等着享受吧!”他扔了瓶子,笑得淫蕩無比。
我扶着牆勉強站起來,下身突然有一股熱流衝上頭頂,轟然炸開,一股熱流把全身的筋脈都燒得滾燙……(藥效很快~正品!)
“額……”嗓子裡發出淡淡的呻吟,卻難聽得像是烏鴉。
我終於知道他們給我吃的是什麼了,是媚藥!
我扶住牆,艱難的支撐着,好熱,好痛苦,全身所有的細胞都沸騰起來,叫囂着讓我脫衣服,撲向那兩個男人。
“唔……”我居然能發出一點點聲音了,嗓子開始有了知覺,可是這絲毫不能讓我興奮。
因爲我知道,我已經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挺能堅持的嚒,妞,要不要大爺幫幫你?”黃毛說着就要走過去,黑毛連忙攔住,“要她自己撲上來多好!”
“呵呵,也是!”於是黃毛再次忍耐住飢渴,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幾下子,就赤裸了。
我死也不敢回頭看他,我怕我最後的一道防線也被攻破。
“嘭!嘭!嘭!”我用自己的腦袋拼命的撞牆想要保持清醒,鮮血流下來,灼熱暫時得到緩解,但只是暫時的,只要疼痛微微退去,鋪天蓋地的情慾又再次侵襲了我……
【吃飯去,飯是魚魚~~好餓~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