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邪隕塵低下頭望着藍悅輕聲的詢問道,便在藍悅出聲的那一刻,他便覺得有些不妥,但卻猜不出藍悅究竟要做什麼。
“反正這兩個人呢已經藏在哪兒那般的久了,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已經看完了,與其這般的毀去自己的雙眼着實有些可惜了,倒不如……”
藍悅頓了頓道:“將他們兩個帶回去給我做鳳君吧!雖然我並不曾看清那兩個人的長相,但是從此處看着身形還是不錯的,想來着外貌也定然不會十分的差!便是長的差些也是無礙的,畢竟我不像你那麼的挑剔,娶個小的也定要比我好看!”
“藍悅,你想死麼?”在藍悅說完這般話後,邪隕塵的臉便瞬間的黑了下去。他怎麼也沒料到藍悅會在此時說出這般話來,她這般模樣顯然是在尋他的不痛快!
“我活的好好的爲什麼會想死?你放心啦,如果你想殺了他們我不會跟着殉情的,畢竟我才見過他們一面,甚至連臉都還沒有看清。”藍悅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來。
“兩個連長相都不曾看清的人,你便要嫁給他們麼?還要殉情?你居然還敢提殉情?你當我是什麼?你真當我不敢拿你怎般是不是?藍悅我告訴你,你不要三番兩次的想要激怒我,別以爲我不敢休了你!!!
你以爲我休了你,你便自由了麼?我若真的休了你,你們整個藍家便都會衰敗!”邪隕塵的聲音並不是十分的大,但是卻足以讓站在遠處的三個聽一個仔細。
站在那處的三個人在聽到邪隕塵這般話時不由的一陣錯愕,還不等這三人反應過來,一陣白色閃過,那其中的兩個男子便倒了下去,直至他們倒在地上的瞬間他們的眼睛還掙得大大的,皆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啊!你……你居然殺了他們……你,我跟沒完!走,我們去見官!去見官!”當那兩個倒地的瞬間那紫衣女子還不曾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之時,下意識的去查看倒在地上的兩個男子,並換着兩個男子的名字,見他們不曾回答她後她纔去探他們兩人的鼻息。
當這紫衣女子起身想要拉着邪隕塵去見官之時,邪隕塵已經抱着藍悅走出了很遠,他不想在此處在多做停留,既然藍悅這般的想娶鳳君他倒不如給她要娶的人一個痛快!
“藍悅從今以後,你若是在想嫁給誰,或是娶誰,千萬別讓我知道否則我便會將他們一一斬殺,一個不留!”邪隕塵此刻真是被藍悅給惹惱了,如若不是顧忌眼前這女子除了他的一件外袍以外便不曾有其他的衣物在,怕是他早便將眼前這廝給扔出去了。
這女子究竟是如何在爲念寺修行了,越是修行反而越發的不像話了,他不曾惱她,她便真的可以這般的任意而爲了麼?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害的他連那兩個人的命都不想再去留,若不是那紫衣女子是一個絲毫不會功夫的女流之輩,怕是他早便動手將她一同斬殺了!
藍悅擡起頭望着邪隕塵那廝,不以爲意的努了努嘴,心中暗歎着邪隕塵活該的同時也在向着死去的那
兩個人默默的道歉,若不是她或許他們還可以活着,便是他們自己不願意活着,他們也能夠在多活一會兒。
便在藍悅和邪隕塵都不曾注意之時,那跟在他們二人身後的那紫衣女子竟攔住了邪隕塵的去路:“你們休想這般的便逃了,若是識相的便快些與我前去見官,若是……”
那女子的話還不曾說完便被邪隕塵給接了過去:“若是爺我偏不識相你又奈我何?一個弱女子別在此處太久了,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遇上些圖謀不軌之人!你一個弱女子奈何不了我的,連跟在你身旁的兩個人都死於非命,你便不怕我連你一同給殺了!便是你死了也無非會成爲一個無頭公案罷了!”
邪隕塵雖然被藍悅氣的不輕,但是他卻不曾將這般的氣發到一個不相干之人的心上,若不是他急着想要快些回去將藍悅的衣袍給換下,他倒是很想跟着女子去往衙門,最少這女子還可以給他做一個掩飾,不必他尋什麼其他不引人注意的法子進去了。
“今日我便是死也不會放你們走的,除非你們將我殺了,不然我定會拉你們去見官,便是今日之事是我做的不對,他們也不該這般的死了,誰的性命不是性命,你憑什麼可以這般的膽大妄爲!”
那紫衣女子一臉的不甘,她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不曾見到過這般不講道理的人,那兩個人一直都跟在她的身旁保護着她,不曾讓她受到過一絲的委屈,如今卻這般的因她而死她如何能不惱怒。
邪隕塵見着女子竟如此固執,便不在理會她,而是直接繞開她向着遠處走去:“隨你的意!”
“喂!喂!喂!你站住,你別走啊,你……”這女子顯然不曾料到邪隕塵會這般反應,一陣錯愕後,便有被邪隕塵落下了好遠,她邊喊着,邊向着邪隕塵的方向追去,此刻她不在像剛纔那般,攔住邪隕塵的去路,而是不緊不慢的跟在這二人的身後。
她已經想好了,若是她真的死了,便也只能是算她倒黴了,但倘若只要她活着,她便要跟在他的身旁,直到他肯隨着她去衙門爲止。
她不曾想到的是,別說是否真的會有那麼一日,即便是真的有那麼一日,便也該是許久以後的事情了,她便是向告邪隕塵怕是也不曾有什麼理由了,早便在她離開那兩具屍體後,她便已經輸了,她已經將最爲有利的證據捨去了。
不用再多,便是在過個三五日左右,想必那兩具屍體便已經成了那些個獸的腹中之食,便是她領人回去尋證據都是不可能的了。
若不是邪隕塵連着兩日趕路在加上身子骨不大好,怕是這紫衣女子找便被他甩出不知多少里路去了。
藍悅望着邪隕塵伸出手去撫上他的下巴,道:“若是我這次沒有逃死在衙門裡,或是死在別處,你可會爲我難過?”她還不等邪隕塵說話邊連忙回答道:“我知道你跟本便不會爲我難過,我死了你便恰好將那新娶的人兒讓位子!
我的命怎麼就這般的苦呢,好不容易嫁人了,卻嫁給了一個三心兩意的病秧子,嫁給
一個這般的病秧子也便罷了,竟連我想娶幾個男人玩也不成!哎……”不知我還能活到幾時,說不定會比你先死也未必!
藍悅並未曾將這後半句話說出來,畢竟有些東西是不能讓邪隕塵知道的,他若是知道了便不妙了,在她見到邪隕塵之時,雖然她嘴上從不曾說過什麼,但是她心中還是閃過一絲的異樣,她知道他大可以裝聾作啞的,但他卻沒有,這便足以說明她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一絲的地位的,你怕是這地位並不明顯。
“嫁給我你很後悔麼?你不曾逃出去覺得很委屈?”邪隕塵連看他都未曾看過一眼,道。
“我能說後悔麼?”藍悅望着邪隕塵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邪隕塵低頭看了一眼藍悅道:“你說呢?”
藍悅猛地搖了搖自己的頭道:“我不後悔,嘿嘿,我怎麼能後悔呢!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便是我想後悔也定然沒有我後悔的餘地不是!”
她纔不會告訴邪隕塵她很後悔呢,若是往常說實話也便是說了,說說實話還能解解氣,但是此刻卻不一樣,她可不曾忘記自己還在他的懷中呢,她可不想給自己尋那不痛快。
若是在嫁他之前她真的逃了,或許此刻會十分的自在吧!至少她不會惹出這般多的麻煩來,也不會將自己的小命交給了歐陽錦,此刻只要她想着在自己沒死之前會變成採花賊便不由得一陣惡寒,與其變成那樣之後再死到不如給她來個痛快的。
邪隕塵並未曾在理會藍悅,而是任由着藍悅在那處胡思亂想,便在藍悅想入非非的不多時,邪隕塵便帶着她回到了之前的地方,而那紫衣女子則是跟在邪隕塵的身後走了進來。
紫衣女子捏着自己的鼻子,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色來,道:“本以爲你該是哪位富家子弟,原來你竟在這等髒亂的地方,難怪會這般的濫殺無辜,原來竟是這般喜歡在外面裝有財之人的人!”
那女子尋了一個尚且還能坐下人的人椅子道:“看你身上所着的那件衣袍乃是上等的絲料所制,甚至要比我身上所穿的這件好上許多,你定然沒有那銀子買吧,那你這衣袍究竟是從何而來的?該不會是偷來的吧?”
那女子越是這般說,便越是覺得自己所說的話十分在理,若是他真的有這銀子,尋一處好的地方住下不是挺好麼?何必忍受這些難聞的氣味?
若說適才她對邪隕塵動了心思,那麼便在邪隕塵將她的兩個隨從後便將那份心動打的消散了不少,而直至此刻,這心思算是徹底的不見了蹤跡,她平生最厭惡的便是這種,明明窮的要命卻還要在外面裝成富家子的人了。
“這般正好,偷盜之罪在加上這殺人的罪名,你逃不掉了,聰明的便立即隨我去見官,我許會看在你這般主動的份兒上,讓官老爺對你從新發落!”女子坐在那處提了提自己的聲音道,她此刻似乎一點也不曾發現她已經身處險境了。
審覈:admin 時間:06 8 2015 8:52A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