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妮可,你還是不是我朋友?”
“如果是朋友的話,五年前就不會一聲招呼不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對不對阿鍾?”妮可一手挽住阿鐘的手,一臉無辜的對着滕小汐笑了笑,然後朝着秋若雨的方向走去。
“太太,剛剛不好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阿鐘被迫轉身前,一臉歉意的看着滕小汐,最後忍不住補了一句,“其實……我覺得妮可說的是對的。”
“你!”
看着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餐廳,此刻竟變的突然“冷清”了下來,滕小汐突然在想,自己真的被衆叛親離了嗎?
“看到了吧?”蕭沐辰走到她身邊,望着走掉的每一個背影,聲音裡帶着些許感嘆,“不管經歷了什麼,最後陪在你身邊的人,只有我!”
滕小汐轉頭看向正在感嘆的某人,雙眼微眯,怒氣瞬間涌了上來,“蕭沐辰,你很得意是嗎?”
“還好!”蕭沐辰收回目光,看向滕小汐,臉上的得意之色,展露無疑。
“那你就一個人在這兒得意吧,老孃我不奉陪了!”滕小汐轉身向秋若雨和妮可的方向走去,完全不理會那個自以爲是的男人。
“滕小汐,你果真還是那麼無情!”蕭沐辰看到她又生氣了,於是快速的追了上去。
一直躲在不遠處的服務員終於不忍心跑了過來,“蕭先生,請等一下。”
“錢已經付過了!”蕭沐辰被擋着,他只好停了下來,不過目光還是看着越走越遠的滕小汐,眉頭微皺。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服務員指着他的身上,“衣服!”
“衣服?”蕭沐辰疑惑。
“你的備用衣服還在衣帽間,我們是幫您拿過來呢,還是您換完再……”
“送你了!”蕭沐辰推開服務員,快步向滕小汐的方向跑去,那丫頭已經進了電梯,他這次絕對不能放她跑掉。
即使他很清楚,這次,就算他挖地三尺也不會再“放過”她,但他還是無法忍耐這丫頭離開自己一分鐘,甚至是一秒鐘的那種煎熬。
他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愛她那麼深,即使過了五年,他還是一見她,就忍不住的亂了方寸。
酒店服務員看着蕭沐辰遠去的背影,整個人呆了,語裡還自言自語的說了句,“真的……送我?”那可頂他一年的工資啊!
秋若雨的住處令滕小汐很意外,不過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她果真沒跟夏天啓在一起。
離婚了?
這個疑問在滕小汐的腦子裡環繞了很久,直到蕭沐辰的出現,纔將一切打亂。
“滕滕很像你!”蕭沐辰走到滕小汐面前,目光望向落地窗外和妮可一起給狗洗澡,卻被濺了一身水的滕滕,看着他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開心的笑起來,並且跟妮可打成了一片的樣子,脣角不由高高的揚了起來,“謝謝!”
“那是我兒子,不需要你謝我!”滕小汐轉身
從他身邊離開。
客廳不大,但足可以容納二個人。
甚至於讓二個之間,可以保持更寬一些的距離。
但蕭沐辰似乎並不想這樣,所以跟着滕小汐轉身回來,跟着她走到了客廳的中央,並且坐到了那裡,這樣的話,不管滕小汐走到哪兒,他只會是她的中心,而非其它。
“但也是我兒子!”蕭沐辰眉頭微揚,一副挑釁的看着滕小汐,“難道你能否認嗎?”
“誰告訴你滕滕是你兒子的?”滕小汐一臉淡漠的看着對方,“蕭沐辰,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自以爲是!”
“自以爲是?”
“滕滕不是你兒子,而且我也並沒有原諒你,所以請你離開這裡,我家不歡迎你!”滕小汐一臉冷漠的看着他,一副送客的樣子。
事實上,自從餐廳事件之後,她的心裡竟然不那麼討厭這個男人了,想到他差點兒“死”去的那種感覺,她的心竟還會不自覺的抽痛一下。
她知道她還愛着他,但……一種榮辱感告訴她,不能客以輕易原諒他。
否則,自己真的就輸了!
而且輸了整整五年!
“你家?”蕭沐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目光無奈的看着她,“滕小汐,你真覺得這是你家嗎?”
滕小汐心裡一震,目光正好對上不遠處正在廚房裡忙活的秋若雨。
回到家之後,她才發現發媽一個人住,家居雖然不是太簡陋但也比當初在夏家的時候差之千里,她的膚色不再像五年前那樣保養得當,甚至於有些粗糙了,這些年她是怎麼過的?自己這個做女兒的竟絲毫不知。
“你知道這個家是怎麼成立的嗎?你知道家裡的人都經歷了些什麼嗎?”蕭沐辰眉對微收的看着她,聲音裡竟不自覺的帶了一絲絲責備,“滕小汐,你太自私了,自私到只知道逃跑,其它的全都拋到腦後!你知不知道,這五年裡,秋姨她都是怎麼過來的嗎?”
“蕭沐辰,你沒資格說我!”
“我沒資格?”蕭沐辰走向她,“如果我沒有,那麼你說……誰有?”他頓了一下,然後語氣低沉的道,“陳家皓嗎?”
滕小汐微微一怔,這才注意到,蕭沐辰的目光裡竟然有些微微怒意。
他這是做什麼?在責備自己嗎?
呵,真是搞笑!
現在到底是誰犯了錯誤,是誰在求着對方原諒?
“對!”滕小汐賭氣的看着對方,“他比你紳士,比你男人,更比你有責任感,他……唔……”
就在滕小汐越來越激動的時候,蕭沐辰一把將她拉至懷裡,並吻住了她。除了思念之外,他更不想從她的嘴裡聽到那些關於陳家皓的任何事,更不想聽到她對那個男人那麼高的評價。
而自己,在她的心裡,竟然是以的一文不值。
歸根到底,他還是愛她,愛到無法自撥,纔會這麼不理智的將原本應該哄她勸她,甚至是求她回頭的氣氛,搞
的這麼糟糕。
或許是太久不見,或許是思念過深,當他碰到她脣的那一刻,整顆心竟不自覺的疼了起來。
五年裡所有的經歷,所以的思念全都冒了出來,他緊緊的擁着她,哪怕她反抗,哪怕她踢她撓他,甚至咬他,他還是沒有鬆開。
滕小汐反抗了很久,不但沒有成功,他的吻卻越來越激烈了。
直到她吻了到一絲絲鹹鹹的血腥兒,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把他咬破了。
酒店電梯時她曾經咬過他,現在又是,一時之間,她竟有些心疼這個男人,難道他真的不疼嗎?
“怎麼,心疼我了?”感覺到她的停頓,看到她無辜卻又擔心的雙眼猛的睜開,蕭沐辰這才鬆開她,他抹了一把脣角溢出的血絲,脣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下,“一天之內被你咬二次,這種存在感,真不錯!”
“你混蛋!”滕小汐抹了一下脣上他殘留的氣血,卻發現,自己的手上竟也有紅色的血絲。她的腦子裡不由的冒出下午在酒店裡他被鬆打中的樣子,那個時候,自己竟差點兒想跟他一起死了得了。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太搞笑了,竟然被這個男人拙劣的演技給搞的暈頭轉像。
就像現在一樣……她竟然……對他的脣有一絲絲留戀。
“混蛋不會這麼單純!”蕭沐辰笑了笑,卻是一把將她拉至身邊,二個人同時轉了個身,隨即將她推到了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不等她反映過來,便壓了過去,“真正的混蛋,應該是這樣!”說完,他不給滕小汐反映的機會,便再次吻了下去……
“唔!”滕小汐使勁反抗,“家裡有人,你瘋了嗎?”
蕭沐辰突然停了下來,擡頭看他,“你是說……家裡沒人就可以了,對嗎?”
“當然不是,我……”
“我明白了!”蕭沐辰會意一笑,這纔將自己的大手收了回來,不過壓在她身上的動作卻並沒有絲毫改變,“還是你想的周全!”
“砰……”門被推開的聲音,“媽咪……”
滕滕的聲音由遠及近。
滕小汐一聽到兒子的聲音,“砰”的一聲,力大無力的將身上的男人推開,然後迅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想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可滕滕卻還是看到了,因爲此刻,蕭沐辰因爲承受了“巨大”的推力,並且加上自身故意的原因,已經倒在了沙發前面的地上,一副疼痛不堪的樣子,“啊,好疼!”
“叔叔,你怎麼……在地上呢?”滕滕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一臉不解的樣子。
“因爲你媽咪推我!”蕭沐辰臉無辜的站了起來,然後還不忘哀怨的看了滕小汐一眼,此刻,她的臉竟然一片通紅,像做了什麼壞事一般。
看着這樣的滕小汐,蕭沐辰像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他和她在KTV包廂遇見的那個晚上,那天她中了別人下的藥,然後迫不及待的撲到了他的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