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縱情聲色

日子由剛開始回到家裡的新鮮轉而爲平靜,小包也一直沒有打電話回來,每天沉醉在對往事的記憶中,我好象成了另一個小包,二個月的約定早已過去,我開始常常一個人去酒吧喝酒,喝多了,便回家睡覺,每天早上總是很準時的起牀,吃小玫給我送到的早餐,習慣成自然……

“別老喝酒了,對身體不好,我店裡差一個人進貨,你來幫我吧。”她看着又喝的醉熏熏的我很堅難纔將這句話說出口。

我紅着眼看着她,滿嘴酒味極其諷刺的說道:“你準備給我什麼待遇,老闆。”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看着我,這種眼神讓我心虛……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認識了一些新的朋友,每天聽到媽叫我該做點正經事了,叫我多留意身邊的人,叫我去珍惜,我知道她對我說些什麼,但我卻什麼也不能做,有人說:“上帝只安排男人愛一次,錯過了,便消失了。”所以我的愛早已在萬千的思念中化爲飛絮,早已隨離別時的眼淚隔入地獄。

再後來,我在酒吧中不斷的認識新的女朋友,在聲色犬馬之時那片刻的刺激讓我樂此不疲,但我卻從來不在外面睡覺,那怕午夜了,只要發泄完了,我都會臃倦的回到自己的小屋子裡,因爲,我要吃她給我做的早餐,又或者,是發泄後了之後的一絲後悔,甚至是厭惡的情緒急切的讓我想找一個靈魂乾淨的場所,那些女人,在我心中,有如馬筒一般,在用的時候,我會拿出來,用完之後,便扔到牀底下,沒有了霜霜的日子,我早已忘記了當初是爲了夢中的那隻蝴蝶而飛離公司。而現在的我卻只是一隻臭蟲,我討厭現在的自己,卻沒有辦法控制,原來所有的慾望都是有癮的,一旦放縱,想要收手真的好難!

小玫當然也知道我的事,她由我開始回來的興奮轉變爲沉默,每天很冷靜的看着我,這種冷靜是滲透着是怎樣的失望與痛心,我沒有辦法去體會,我更加知道,在我們這裡,她是萬人追捧的對象,而我,何德何能——不過是兒時的記憶讓她對我癡迷,她相信有一天我會變成以前的飛揚,會帶着她的幸福一起飛。

這天同樣是在酒吧喝酒,和那裡的小姐侃着同樣的色情笑話,虛僞的談着情、說着愛,彷彿愛對現在的我來說只是一個概念,而不再是一種感覺。可是她跑來找我了,這一幕,她站在旁邊什麼也沒有說,眼裡擒着淚水,那含而未發的眼淚,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倔強的她,一身雪白的春裝讓她是那樣鶴立雞羣,我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好象從來就不認識她一樣,並非是我想打擊她,而是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什麼行動去應付這種場景,只好將笑聲放大裝着莫不關心……

“小玫,陪我喝杯酒吧。”旁邊的賴皮小三開始說話了,還向她拉了過來,

“賴三,你不想找打就滾一邊去。”說完我拿起手裡的一杯酒向他當頭拔去,賴三很知趣的回到自己的坐位上,經過這一個小插曲,我只好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你怎麼了,這地方不是你能來的,快點回去吧。”說完我又準備回酒吧繼續喝酒……

“你能陪我嗎?今天是我生日。”小玫在旁邊沒有動。

五年了,有多少記憶給時間存封,我竟然連她的生日都已經忘記,還記得在兒時每次生日,我總是會送她禮物,自己親手做的彈弓、贏來的彈丸、各種各樣的卡片,而現在,我還記得什麼?只是每當喝醉的時候眼前還有霜霜閃過,其它一切都是那麼模糊。

我悽慘的笑了笑,“今天,你生日,對不起,我忘記了”。

“沒關係,你忘記的事情太多了,不差這一件”……她的骨子裡依舊是那個倔強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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