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內,方文清暗歎,莫雲菲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短短几年時間,便在燕都開設了客棧,相信花不了幾年,雲容集團的產業會遍佈全國。他的神識跟着柳雲來到一間套房內,只見柳雲一進門,便閃身進了裡屋,屋內有些陰沉,有些黑暗,柳雲打開燈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牀上傳來,“柳雲,你應該回幽情一夢去,不要再爲爲師白費時間了。”
是一名老嫗的聲音,方文清暗自驚奇,尤其是聽到幽情一夢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要跳了起來,怎麼還牽扯到鳶都古武門派了?這裡面的事情一定有不爲外人知曉的東西。
“師傅,柳雲說過一定能治好你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幽情一夢,我相信許門主一定會接納我們的。”柳雲哭訴的說道。
“許佳夢沒有錯,錯的是爲師,爲師一心想修煉上乘功法,結果經不住香山魅狐白玉淺的誘惑,人狐同修後患無窮啊,咳咳…….”躺在牀上的那名老嫗一邊說,一邊用拳頭捶打着牀頭,似乎要將牀頭的木板打爛一般。
“師傅,那白玉淺說只要我們給她物色一個絕佳人選,她便放過我們…….”不等柳雲說完,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哼,放過你們?你們修煉了我魅狐一族的功法,就是我魅狐一族的成員,你們都要聽我號令,柳雲,趕緊繼續找合適的女子,那個沈妍有些棘手,益縣古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瞭如此強大的存在,竟然逼得本尊逃了回來。”
“白玉淺,你說話是在放屁嗎?……”可是不等柳雲說完,一條白色的狐狸尾巴已經將她捲起,往空中一拋,面對這狐尾的一擊,柳雲竟然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任由自己從空中落下,牀上的那名老嫗只是緊閉雙眼,眼神中多了一絲悲慼與蒼涼。
此刻,方文清已經確定,柳雲與躺在牀上的那名老嫗的修爲已經被某種東西禁錮住,外觀上看絲毫感知不到二人是古武修煉者,就連方文清都可以騙過,方文清心裡也是一驚。魅狐白玉淺僅僅是金丹中期的修爲,沒想到竟然如此猖狂,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量,難道不怕雷劈不成?
很顯然,白玉淺並沒有察覺自己的神識,不然給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會現身,白玉淺坐在一張椅子上,看着躺在牀上的老嫗和落在地上的柳雲,淡淡的說道:“柳雲,趕緊給本尊物色人選,否則你師傅將活不過半月。”
地上的柳雲眼裡一陣抽搐,師傅對她恩重如山,爲了師傅她可以留下來,甚至可以出賣自己的靈魂,沈妍與她情同意合,她也出賣了,還有她柳雲不敢去做的事情嗎?爲了師傅,她只有拼命去物色白玉淺交代的女子。
不過當她要回答白玉淺的時候,她發現坐在椅子上的白玉淺的眼中盡是恐懼和不敢相信,不錯,白玉淺剛說完,便感知到一股股殺機將她鎖定,似乎只要她一動,那股殺機便可以瞬間將她碎屍萬段。不等白玉淺開口,方文清已經出現在她們三人的面前。
“好一個本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如何逃?”方文清狠厲的說道。
“這位道友,敢問尊姓大名,我乃香山魅狐一族的長公主白玉淺,將來可是要繼承族長一職的,我奶奶白清練已經是金丹巔峰修爲數千年,歷經雷劫多次,還望道友看在我香山魅族的份上高擡貴手,我白玉淺絕對不會報復道友。”白玉淺企圖拿魅狐一族和自己的奶奶來威懾方文清,或許這一招對別人有用,但對他方文清實在是毫無用處,這隻能激起方文清的反感。
“幾年前我的一個朋友劉佳是不是你乾的?”方文清冷冷的說道,同時真氣運轉下,全身爆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殺勢。
白玉淺看到方文清身上展現出來的磅礴殺勢,她立即明白,那絕對是金丹巔峰的氣勢,她一個金丹中期在這股殺勢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看來今天需要自己認真回答了,自己都將奶奶白青練搬出來了,也不好使,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出去,只要自己逃回香山,將事情告訴奶奶,眼前的這人即使再厲害,還能翻天了不成?
想到這裡,她趕緊說道:“劉佳的事情不是我乾的,但是我知道是一個叫追月的巫師做的,不過聽說後來被松林書院的言無何收服了。”
聽到白玉淺的話,方文清點點頭,聽白玉淺的話音中,似乎她與追月很熟悉的樣子,於是繼續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追月做的?”
白玉淺立即說道:“因爲我先找到的劉佳,不過半路被追月截胡了。”說完她看了看方文清的眼睛,繼續說道:“或許你可能不相信,那時追月的修爲相當高深,後來我才知道她修煉的一門叫九絕的巫術,此巫術歹毒無比,我根本是對手,我始終懷疑被言無何收走的那個,並不是真正的追月本尊,或許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方文清聽到這裡,心裡也忽然想起以前的種種,他隱約覺得這個白玉淺說的對的,不過又沒有絲毫的依據,好在他可以再去查查,如果真像白玉淺說的那樣,他必須將追月本尊剷除。
“嗯,不錯,你爲何如此折磨這兩人。”方文清繼續說道。
“我香山魅狐一族要選取新的族長,身爲長公主的我出來歷練,因爲我的修爲在香山已經修煉不動,只能出來尋找自己的機緣,恰巧遇到了幽情一夢的這師徒兩人,傳授了魅狐的功法,而且藉助她們的身體修煉,我發現自己的修爲竟然蹭蹭的往上漲。”
“所以你就逼迫柳雲給你找更多的女子來供你修煉?”方文清打斷了白玉淺的話,冷冷的說道。
白玉淺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趕緊說道:“不是的,道友,我也是受人脅迫,那人修煉的也是九絕,厲害之極,我是爲那人尋找女子修煉的。”
方文清不解起來,按說身爲魅狐的長公主,有誰敢打她的主意啊,再者她不是還有一個厲害的奶奶嗎?或許是看出了方文清的疑惑,白玉淺輕嘆一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魅狐一族也是大不如從前,我奶奶雖然是金丹巔峰修爲,但空有架子,已然沒有多少實力,哎…….”
“帶我去找脅迫你的人。”方文清對香山魅狐一族的興衰並不感興趣,索性從白玉淺身上,他沒有查詢到取人性命的信息,否則白玉淺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白玉淺呀了一聲,趕緊說道:“道友,不是我恐嚇你,我們還是趕緊跑,離那人跑多遠就多遠,那人實在是太過恐怖。”
“如果你不帶我去的話,你現在就會成爲一具乾屍。”方文清一邊嚇唬她,一邊說道。
說完後,方文清檢查了一下那名老嫗和柳雲,她們的體內有一層禁制,將她們的修爲禁錮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白玉淺,白玉淺立即明白了方文清的意思,一擡手,一道道丹光籠罩在兩人身上,不久,兩股黑色的氣體從頭頂發散出來,她們的修爲終於恢復,一個天級初級,一個玄級中期。
柳雲兩人趕緊前來感謝方文清,方文清一擺手,說道:“這次也是你們咎由自取,現在許佳夢在桃花谷,你們現在可以直接去桃花谷,說是方文清叫你們去的,我相信許佳夢一定會不計前嫌,你們趕緊走吧。”
那名老嫗和柳雲一直爲生存勞心,臉上的表情還很自然,告別的方文清後,前往了桃花谷。而白玉淺這個經常在外尋找修煉資源的魅狐,一聽到方文清三個字,內心是驚濤駭浪,難怪自己金丹中期的修爲竟然在此人面前連動一下都不敢,原來眼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方文清啊。
那此時不帶路何時帶,既然是方文清,她相信你那名修煉九絕的巫師完蛋了。在白玉淺的帶領下,很短的時間內,方文清來到一處峽谷空曠處,白玉淺站在峽谷的入口,輕釦了幾下,峽谷的入口竟然打開,兩人迅速飛入。
“白玉淺,我交代你的事情完成了沒有?”是一名渾厚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我今天帶了一個人,煩請離恆大巫看看。”白玉淺並沒有正面回答中年男子的話,而是一指方文清說道。
離恆大巫,方文清立即想起了宮安瀾來,竟然在這個地方見到了離恆大巫,不是被宮安瀾困在竹葉針林了嗎?想完,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者名叫離恆大巫的中年男子,一身巫師的服飾,九個骷髏頭製成的小鼓,披散着長髮,眼神有些怪戾。
離恆大巫仔細掃了一眼方文清,不斷的點頭,“嗯,不錯,不錯,白玉淺,這次你總算辦了一次人事,雖然此人金丹巔峰的修爲,但我恰巧恢復到大巫級別,完全可以吸收他的丹元,比我找無數個純陰女子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倍了,不錯,不錯,白玉淺,等這件事情之後,我會助你登上香山魅狐一族的族長寶座,嘿嘿……”